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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娜不安地眨了眨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她正在等待着这神圣的时刻,却发现周博又离开自己,她气恼地问:“又怎么了?” “我怕,我怕你不高兴。”周博嗫嚅着说,他真的害怕艾娜会生气。 “姐姐不会生气的。”艾娜闭上眼,微微昂起头,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周博深吸一口气,勇敢的吻在艾娜的红唇上。艾娜玉藕般的手臂顺势挽在他的脑后,咬住他的嘴唇,把他伸出的舌头吸进嘴里,和自己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艾娜的小手下意识的就探下去,捏住他的下面,他的老二已经高高翘起,把裤裆顶起一个大帐篷。她的小手熟练的隔着裤子握在上面,套弄了几下。 这回轮到周博吃惊了,他害怕地跳开,慌乱地说:“姐,我现在,现在……”他吞吐地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副无助的样子。艾娜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从原先高贵的富二代到如今落魄的打工仔,强烈落差带来的自卑感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开始畏手畏脚。 艾娜抚摸着他不安的脸庞,轻声说:“不要紧,姐姐喜欢。”她慢慢抱紧他,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周博也静下心来,把她搂在怀里,感激地说:“姐姐,你真好。”“不要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艾娜安慰他,柔软的小手从他的脸颊滑落,在他强壮的胸膛抚摸了几下,贴着他的衣服摸下去,他刚才由于受到惊吓,雄壮的老二已经变得软哒哒的,没有一点威风。艾娜小心地解开他的腰带,伸进去握住那个熟悉的东西,轻轻玩弄着。那个东西在艾娜温暖的手心里开始有了生机,渐渐膨胀,恢复了刚才本来的模样。 ————————————— 第二百零二章稻田边的爱(下) 残酷的现实真的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它可以让一个弱小的人变得高大,也能让从前高傲的人低下头颅变得卑微。经过风波巨变的周博虽然从沉沦中挣脱出来,但是变得胆小谨慎,不敢放开手脚,面对艾娜直截了当的诱惑,他只是一味的退让,不敢主动来应对。 艾娜诱人的红唇就在周博的眼前微微翕动,她柔软的小手温暖着他缺少爱抚的老二,玲珑的娇躯紧贴在他的胸膛。周博不敢妄动,他想后退,下面已经被艾娜抓住,无法后退一步,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做什么。 “想什么呢?”艾娜问他。 周博支吾着,却说不出话来,他躲闪着艾娜扫射过来的目光。 艾娜粗暴的搂住他的脖子,厉声说:“你亲我呀,刚才不是好好的,现在怎么又怕了。我知道你行,你还会翻身的,不要轻易就认输,不能就这样认怂,好吗?”她扳过他的脑袋,凶狠的吻在他的嘴上,用力吸吮,抓住他下面的小手也使劲套弄,加快速度。 周博体内的雄性荷尔蒙被彻底激发,压抑在他心底的斗气也全部释放出来,他不顾一切的抱紧艾娜,疯狂的亲吻着她。他撩起她的短裙,在她丰腴的臀部抓捏,他的力气太大,弄得艾娜不得不踮起脚尖勉强支撑,随着他有力的抖动上下颠簸。 夜已深,稻田边没有人。周博抱起艾娜来到树下,让她斜靠在低矮的树枝上,从她的身后扒掉小内裤,毫不犹豫的就挺身而入。艾娜嘤咛一声,全身战栗一下,就俯身抓紧树枝,由着他的性子胡来。 周博好久没有接触女人,这段时间也不会再有女人主动向他投怀送抱,他憋闷的太久,积压在他内心的情绪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他低吼一声,狂风骤雨般向艾娜进攻。他的攻势太猛,艾娜不禁紧锁双眉,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不让自己喊叫出来,她低声喘息着,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被憋在喉咙里,像哭泣般传出来。 艾娜从来没有这样舒爽过,也从没有一个男人如此这般发疯似的在她的身上发泄。她终于无法坚持,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扭动着臀部,配合周博疯狂的进攻。这种感觉,让她快要窒息。 周博狂躁的攻势下,艾娜很快就到达高潮,她累得双腿发抖,可是周博并没有停止,仍旧无休止的进攻。在他强有力的抽动中,艾娜又一次感受到欲死欲仙的感觉。周博也坚持不住,释放出全部的精华。 艾娜再也站不稳,她抓在树枝上的手松开,向前跌倒,周博仍在喷射,弄得她的后背上点点白色的小污点。 周博来不及系上裤子,他连忙抱起艾娜,自责地说:“姐姐,对不起,我没有把你抱牢,让你摔倒。” 艾娜躺在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兴奋地说:“没关系的,姐姐喜欢。” 皎洁的圆月不知不觉已经升到半空,洁白的月光罩在两个人的身上,为他们洒下幸福的光。 “我该回去了。”艾娜仰起头望着把她搂抱在怀里的周博。 “我知道。”周博低下头亲吻她一口,手搭在她丰满的胸口隔着衣服抚摸,从山脚一直爬到高耸山峰的峰巅。 艾娜没有管他,“好好干,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努力总会有出路的。” “谢谢!你真好。”周博感激地望着她,“我现在抓紧时间学习电梯安装的技巧,准备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也成立自己的安装队,承揽一些电梯安装的工程。我现在就是心里没有底,不知道成不成。” “行啊!”艾娜肯定他的想法,他能有一个上进的心态,艾娜也替他高兴。她说:“张乐山那里人脉和资金都不成问题,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谢谢!”周博发自肺腑的感激艾娜,他鼻子发酸,一滴眼泪掉了下来,正好落在艾娜的脸庞上。“傻样,多大了还哭鼻子。”艾娜用手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珠 ————————————— 第二百零三章举报信 艾娜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驾驶汽车的水平明显增强,每天开车上下班,闲暇时间也能上街兜风,或是去郊外看看风景。她以前总觉得汽车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等到她真的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汽车,才发现原先的想法是错误的。现在她想去哪里,不用考虑天气和路途,想走就走方便极了。 汽车给她带来了方便,也为她带来了麻烦。 不多久,反贪局和教育局都收到来自于艾娜学校的匿名举报信,说她当上副校长以来生活腐化、贪污公款,她先后购买的昂贵服饰和豪华汽车与她实际的收入不符,希望上级主管能够介入调查,还学校一个安宁和清白的环境。 送到反贪局的举报信被薛怡轻易拿到手里,在她家当着艾娜的面撕掉,没有了任何踪迹。教育局的举报信最后送到耿局长那里,他大概看了看,就给艾娜去了电话,让她马上来教育局。 有了反贪局举报信的事情,艾娜知道教育局那里肯定也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她心里有了准备就不那么慌张。她和郎校长打好招呼,说是耿局长让她到教育局开会,就开车出去。她很快到达教育局,耿局长一个人在办公室等她。 “斌哥,你这么忙,找我什么事啊?”艾娜把背包扔到一边,坐到耿局长身旁,柔软的娇躯贴在他的身上。 耿局长的手放在艾娜高耸的双峰上隔着衣服摩挲着,“没有事你就不能来吗?”他手顺势一拉,艾娜就倒在了他的怀里,粉嫩的脸蛋贴在了他的脸上。 “你看看这个。”耿局长把举报信放到艾娜的腿上,顺便撩起她的短裙,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抚摸着, 艾娜拿起大致扫了一眼,和送到反贪局的那封举报信一模一样,肯定是一个人所为,她吻了耿局长一口,柔声问:“斌哥怎么处理呢?” “你说呢?”耿局长反问她一句,摸了一把她细腻的脸蛋,一边就去解艾娜上衣的纽扣。 “着什么急呀,我自己来。”艾娜说着就把举报信扔到桌子上,自己解开了白色的上衣放在办公桌上,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同样白色的蕾丝花边文胸,罩托着一对沉甸甸的玉峰,奶油般的肌肤上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耿局长也解开她裙子后边的拉链,艾娜弯下腰,他从身后褪下裙子,她丰润柔软的腰肢下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窄小的丁字内裤紧紧地绷在她丰满的臀部,艾娜伸手摸了摸臀部弹性十足的肌肤,随意扭动了一下胯部,曲线玲珑的娇躯越发的诱人。 艾娜这个充满诱惑的小动作让耿局长血脉喷张,他几下就脱了个精光,魁梧的身子下边那个膨胀起来的巨物高高翘起,他扑过去抱住艾娜,一把拉下了她的文胸,一对细腻白嫩的玉峰就挺立了出来,他一边抚摸着她柔软的玉峰,一边就把她压到了桌子上。艾娜隔着半透明的丁字内裤,感受到他坚硬的下体顶在自己私密处的感觉。 “斌哥,桌子太硬了,我受不了。” 耿局长才不管这些,他的手已经伸到艾娜身下,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他的手摸到那里,感觉到湿乎乎的,搓弄了几下,就挺身而入。他抽送了几下,艾娜微颦娥眉,扭过头低声呻吟起来,两条玉腿高高翘起,盘在耿局长的身后。 看着艾娜又是难受又是喜欢的表情,耿局长不免加大动作,手抓住她的双峰用力揉搓。艾娜也有了感觉,她双手扶在了耿局长的腰上,感受着他来回抽送的力量和幅度。她的下身已经洪水泛滥,她张开红润的嘴唇,不断的呻吟和喘息。 耿局长趴在艾娜身上一会儿就累了,他下来站在桌子旁边,把艾娜拉下来,翻烙饼一样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宽大的办公桌禁不住他们的撞击,来回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艾娜娇嫩的肌肤被压在坚硬的木头上,桌子硌着她非常的疼痛,柔嫩的肌肤上硌出一道一道红色的血印。她喘息着哀求:“斌哥,能不能到床上,我实在受不了了。”“等一等,就快了。”耿局长说着并没有停止,他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怎么轻易放弃。他又是一阵猛冲,然后突然停下来,所有的精华全部释放到艾娜的体内。 ————————————— 第二百零四章小哑铃的功能 艾娜高兴的从教育局出来,她顺利解决了举报信的问题,并且从耿局长那里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那封举报信。她坐在汽车里想要把举报信撕掉,转念一想,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是谁在暗地里举报她,暂且留下等以后再说吧。 她给薛怡去了电话,得知她正好在家,就开车过去。艾娜经常过去,薛怡就把屋里的钥匙给她一把,让她方便过来串门。艾娜开门进去,听到卧室里有女人低沉的喘息声,她吓了一跳,以为是孟市长和薛怡在里面。她换好鞋悄悄过去,却只有薛怡一个人,正在床上练功。卧室里窗帘紧闭,薛怡全身赤裸,正在半蹲着似乎在用下体吸取着什么东西。 “薛怡姐,你在做什么呢?”艾娜惊奇地问。 “我在练功。”薛怡和艾娜说话,一口气没有提起来,下体里的东西滑落,跌到床上翻了个跟头差点掉下去,艾娜连忙伸手接住。 艾娜端详手里的东西,居然是个袖珍的哑铃,上面被薛怡的体液浸湿,有些粘手。她奇怪地问:“这种东西怎么练功,薛怡姐练得又是哪个门派的功夫?” 薛怡累了,她一屁股坐到床上,擦去脸上的汗珠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这个小哑铃是锻炼我们女人下面私密处肌肉紧缩功能的。你没有生过小孩觉不出什么,像姐姐这种生过小孩子,年龄又偏大的女人下面都开始松弛,没有你们女孩子那样紧致,所以就得练习,保持年轻的状态。” “这能成吗?”艾娜望着这小小的哑铃,表示怀疑。 薛怡拍了拍艾娜的肩膀:“好妹妹,什么时候你的男朋友开始抱怨你了,姐姐免费教你。” “讨厌!”艾娜把手里的小哑铃扔还给薛怡,她坐到床边,就把来意说明,请教关于举报信的问题。 薛怡捋了捋鬓角被汗水打湿的秀发,想了一下说:“这就看你平时的观察了,只要找出谁对你的抱怨最大,谁就有可能。反正反贪局有姐姐在,教育局那边又有耿局长给你罩着,举报的人就是再有胆子,他也折腾不到哪里去,你就放心好了。” 有了薛怡的安慰,艾娜放下心来,她就观察薛怡练功的方法。 小小的哑铃虽然不重,但是也有些分量,薛怡不用外力帮助就能把哑铃轻松吸进下体里,凭借里面肌肉的收缩和推送就让哑铃在下体内自如的进出,让艾娜大开眼界。怪不得孟市长众多年轻貌美的情人当中,三十多岁又生过小孩子的薛怡能占有一席之地,果然有她过人的地方。 离开薛怡的住所,艾娜不知道该去哪里,她想起周博现在安装电梯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就开车过去。她第一次去工地,一路上走走停停,问询了好多人才找着工地。她把车停好工地看大门的保安不让进去,说她没有安全帽。艾娜没有办法,就给周博打了电话,不大一会儿,周博拎着一个安全帽跑出来,领她进去。 工地里乱糟糟的,高大的塔吊忙碌的吊送东西,不时有推着小车运送东西的民工从身边经过,每一个工人都禁不住回头看一眼艾娜。艾娜即便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也是相当的高,更不用说在这个雄性世界主导的工地了,远处接连传来清脆的口哨声,艾娜早就习惯也就不以为然。 周博他们是在大楼里面的井道里安装电梯,幽暗的井道里全靠明亮的灯光来照明,艾娜凑近向下望,垂直的井道深不见底,看着眼晕。她害怕的抓住周博:“这么高,你们是怎么干活的?” “有安全带。”周博拍了拍身后背着的安全带说:“第一次我也害怕,腿都发抖,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井道里的工人们正在安装导轨,需要周博帮忙,艾娜怕他分心,就告辞离开。她刚钻进汽车,就接到耿局长的电话,说今天司机没有时间,正好艾娜也有了汽车,让她顺便接耿壮壮回家。“王八蛋!”艾娜放下手机忍不住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椅上。她虽然一肚子怨气,还是要照办,毕竟现在是在人家的眼皮子下面工作,关键时候还得耿局长罩着,离不开他的控制 ————————————— 第二百零五章妥协的代价(上) 耿壮壮所处的高三年纪面临高考,他们在学校的食堂吃过晚饭还要上夜自习,在班主任监督下进行总复习,晚上九点半他们才正式放学。他见到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亲自接他,异常激动,一天的疲劳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艾娜送耿壮壮回到家,黄阿姨像是早就知道了的样子,准备好水果等着他们。艾娜安全送耿壮壮回来,她告辞打算回家,黄阿姨拉住她不让走,非要她留下来,黄阿姨盛情难却,艾娜只得留下来。两个人随便聊了一会儿,耿壮壮下楼问艾娜一道化学题怎么解,艾娜看了一下题,她正好会做,就和耿壮壮一起上楼,辅导他功课。 等到艾娜给耿壮壮把这道化学题讲解清楚,黄阿姨端了热腾腾的咖啡上来,她打着哈欠说:“我要睡觉了,你们困了就休息,我就不管你们了。”她看着艾娜微笑地说:“今晚就辛苦艾老师了。”她和善的目光中充满狡黠。 艾娜辅导耿壮壮功课,发现他比上学期明显进步,她也高兴。有了女神的陪伴,耿壮壮学习劲头高涨,他学习到后半夜一点钟才有了困意。 “困了就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艾娜合上书本说。 艾娜也困了,两个人回到卧室,她就坐到床边开始脱衣服准备睡觉。耿壮壮站在一边看着女神的衣服一件一件剥落,她晶莹剔透的娇躯,让耿壮壮激动万分,下面不知不觉就硬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侧向交叠在一起,正摆放着枕头。 耿壮壮身不由己的上前,一只手就摸了上去,抚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艾娜甩手将他的手腕推开,命令说:“不许胡来,老师困了,要睡觉了。”她铺好被子,正要把紧缚在胸口的文胸脱掉,看到耿壮壮正色眯眯的望着自己,就瞪了他一眼,把被子裹在身上问他:“怎么,现在不困了吗?” “睡不着。”耿壮壮老实的回答。 “那好,你现在就把刚才学过的内容用英语讲述一遍,不要求你全部背会,只要用英语正确的说出来就行。” “啊!”耿壮壮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老师,刚才咱们学的是物理和化学,没有学英语。” 艾娜瞅了他一眼,“对呀,我就是让你用英语来说,就行现在咱们用汉语聊天一样,这样才能锻炼你的英语嘛!” “有奖励吗?”耿壮壮望着艾娜露在被子外面雪白的胳膊,咽下口水。 艾娜笑了,她瞟了一眼他裤裆间顶起的那一座大帐篷,说:“只要你的语法没有问题,基本能讲清楚,你做什么我都不反对。” “太好了。”耿壮壮喜出望外,他坐到床头开始用英语讲他们刚才学习的过程。 书到用时方恨少,耿壮壮这时才深有体会,本来挺熟悉的单词偏偏就想不起来,他英语说得结结巴巴,艾娜不时还要纠正他语法和单词上的错误。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用英语说完,由于过于紧张脑门上全是汗水。 “老师,行吗?”他沮丧着脸,对自己刚才的变现一点也不自信。 “还凑合吧!”艾娜抿住嘴笑了,上翘的嘴角露出迷人的小酒窝。 耿壮壮欣喜若狂,他迅速脱光衣服挨艾娜坐下,轻轻解开她文胸后面的搭扣,帮她摘掉文胸。他捧着文胸,上面还保留着女神淡淡的体香和温暖的体温,单单是这些就已经让他陶醉。 他环抱住她,双手轻轻抚弄着她柔软的玉峰,她嘤咛一声娇躯颤抖一下,双眸微微闭合,仰起脸。耿壮壮心领神会,低下头吻上去,和她薄薄的嘴唇纠缠在一起。 艾娜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扔到一边,两人赤裸的身躯就紧紧贴在一起。她的小手探下去,握住他膨胀的老二在手掌中套弄。 耿壮壮急不可耐,他猛地扑倒艾娜,就去脱她小巧的裤头,艾娜微微撅起臀部,让他顺利脱掉内裤。他的老二刚一接触到她的下面,感觉到不一样,俯下身观察,却发现老师浓密的草丛干干净净,没有了踪迹。 “老师,你这是怎么了?”耿壮壮小心地抚摸着老师的私密处,抬起头问。 艾娜呻吟着,喘息着说:“臭小子,还不是为了让你方便老师才弄成这样。”耿壮壮感动的差点落下泪水,他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趴下去就吻在老师的下面,那一片完美无瑕的丘陵地带 ————————————— 第二百零六章妥协的代价(下) 艾娜的下体被耿壮壮仔细的舔舐,用力的吸吮着,她禁不住浑身战栗,酥麻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大脑,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大声呻吟着,手指紧紧抓在耿壮壮的头发里,揪扯住不撒手,把他大大的脑袋压在修长美腿的中间,不让他抬起头。 耿壮壮也是心甘情愿巴不得这样,他一头扎下去,在老师泥泞的沼泽地带奋力拼搏,在潮涌般的洞口苦苦寻觅,用舌尖把蜜汁不断卷进口中,在那芳香四溢的桃花源里流连忘返,不愿离开。 艾娜淫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或许是她喊叫的声音过于高亢,惊醒了楼下熟睡的人。耿壮壮突然停止了动作,艾娜酥痒难耐,她扭动着娇躯轻声呻吟着:“快点,我受不了了。” “嘘!”耿壮壮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不要说话。 艾娜不知发生了什么,紧张的望着他。两个人静静等了一小会儿,终于等到有人下楼的声音,尽管外面那个人的脚步声很轻,在寂静的深夜还是清楚的听到。 “刚才谁来了?”艾娜害怕地问。 “我妈。”耿壮壮肯定地说,“她的拖鞋是带高跟的,我能听出来。” 艾娜这才放下心来,紧张的肌肉全部放松,她拉住耿壮壮的手喘息着说:“你妈知道咱们的事,不用怕的。老师要不行了,你快点吧!” 耿壮壮望着老师娇媚的脸庞,迷离的双眸,胸前那一双硕大的颤动着的双峰,他深吸一口气就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挺身冲了进去,疯狂的抽送起来。 艾娜怕楼下的黄阿姨再次听到,她强压住内心的冲动,低声哼哼着,抓住耿壮壮粗壮的胳膊,手指深深扎进他的肉里。 耿壮壮像是充满了无穷电源的发动机,不停的冲击着艾娜娇嫩的洞穴,让她享受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艾娜终于感觉到体内有滚烫的体液喷射出来,她疲惫的长出一口气,四肢全部伸展开来,全身紧张的肌肉也都放松下来。耿壮壮也一头扎在她柔软的怀里,不能动弹。 她轻轻拍了拍他满是汗水的背脊,“乖,下来吧,压得老师有点疼。”可是耿壮壮却没有回答,反而在她的身上不愿起来。艾娜不高兴地撅起嘴命令说:“听话,老师要生气的。”他伏在身上依旧没有回应,艾娜扳起他的大脑袋,他已经昏昏沉沉睡着了。 艾娜哭笑不得。也难怪,他们每天的功课紧张,睡眠时间都不够,再加上刚才剧烈的体力活动,身体肯定吃不消。她抱住他翻身,耿壮壮沉重的身躯就滚在她的旁边,软绵绵的下体从她的下面脱落,甩出许多晶莹的宝珠。 耿壮壮睡得正香,艾娜却睡不着,她有些口渴,就光着身子穿上耿壮壮的衬衣,正好遮住裸露的上身和臀部。她先去书房,黄阿姨煮好的咖啡已经全部喝光,她只得拿上水杯到一楼的厨房去接直饮水。 她先接了一杯水慢慢喝光,然后又接一杯准备回楼上休息一下再喝。外面突然传来汽车的声响,客厅的窗户有汽车大灯晃动,紧接着灯光又灭掉。艾娜不敢动,怕是耿局长回来。 黄阿姨从楼上跑下来开门,门外乱糟糟的,好像有许多人,黄阿姨说:“你们都回去吧,我能照顾他。” 耿局长也含糊地说:“没事,我能行。” 随着房门的关闭,没有了动静。黄阿姨搀扶他上楼,艾娜想去帮忙,想了想还是算了,省的麻烦。 耿局长醉醺醺地说:“小妞,让我摸摸。” “摸吧,摸吧,老夫老妻了随便摸。”黄阿姨说。艾娜偷笑,又不敢笑出声。 耿局长好像清醒一些,说:“咦,这是哪?要不咱们开房吧,别让你老公发现了。” 黄阿姨埋怨他,“叫你少喝,每次非要喝多了。开什么房,这是你的家,我是你老婆,你就是我老公。”她叹息了一声,继续搀扶耿局长上楼。艾娜觉得好笑,她等他们都回房休息,没有了动静,这才悄然上三楼,回卧室和耿壮壮睡在一起。 ————————————— 第二百零七章糊涂的爱 第二天一大早,艾娜和耿壮壮相继起来。保姆也早早赶来做好早饭,两个人吃过早餐,艾娜开车带上耿壮壮就去学校。他们离开的时候,耿局长和黄阿姨都没有起床。 下午学校没有什么事情,郎校长也不知去了哪里,艾娜就开车去周博的工地。她半路买了一顶安全帽和一箱矿泉水放到车里,上次去工地她见周博他们在炎热的气候下还坚持工作,都热的满头大汗也顾不上喝水,想起来就心疼。 到了工地,艾娜找地方停好车就戴上安全帽,扛起矿泉水进工地找周博。一瓶水没有多重,一箱的分量就不轻,艾娜扛着走了一段路就累得满头大汗,前方有一排废弃的简易棚,她躲到其中的一间坐到那一箱矿泉水上面休息。 “周博,我们结婚吧!”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周博在这里!艾娜吓了一跳,她起身靠近简易棚的隔断墙。隔断墙都是用工地随处可见的木板拼接而成,缝隙相当多,艾娜就凑近一个小孔向那边观察。 屋子中央坐着的正是周博,一个女孩子蹲在一旁,双手搭在他的腿上,正在等候他的回答。这个女孩子艾娜认识,是周博公司原来的秘书武兰,周博酗酒的时候,艾娜和张乐山在电影院旁的烧烤摊找到周博那次,武兰也在场,只是不知为何她又悄悄离开。 “对不起!”周博摇头说:“你是个好女孩儿,年轻又漂亮,嫁给一个好男人不成问题,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我们不可能的,你知道吗?” 武兰扑上去抱住他:“不,我就要嫁给你。我已经把所有的都给了你,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是我的老公,以前只是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不会放弃的。” 艾娜看着心痛,她原以为周博是孤单的,是一个需要她来抚慰的小弟弟,现在她才知道,他并不孤单,他并没有被这个世界所抛弃,还有人在关心着他,爱着他,守护着他。 她神不守舍,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简易棚,怎么走出的工地,直到她坐进汽车里,才泪如雨下。她对周博原本是没有感情的,她也不知道她今天为何会失态,她无法控制自己。 艾娜去给方慧上课,张乐山正好在家,她就把心里的苦闷全部讲给张乐山听。艾娜知道她的朋友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只有张乐山和刘欣会无私的帮助她。 张乐山没有直接给出答案,他告诉艾娜,周博从一开始就是真心喜欢她,他让艾娜不要因为周博曾经帮助过她就内疚,强迫自己喜欢一个不爱的人。如果真心喜欢就不要怕别的女人来竞争,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省的以后两个人都会痛苦的。 艾娜回到家想了很久,终于打定主意,一定要帮助周博重新站起来,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说要在这里谈恋爱,她的父母听说周博的父亲瘫痪在床,坚决反对。 这天,艾娜正在办公,保安打来电话,说有人找她,现在就在学校的保安室。艾娜奇怪,谁会找她呢,该不会是吴亚龙吧! 意外,绝对的意外。 在保安室等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艾娜的父亲。她把父亲领进副校长办公室,吃惊地问:“爸,你怎么来了,我妈呢?” 父亲气愤地说:“我能不来吗,我和你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你妈有病,我不敢让她来,怕她没有病死,被你给活活气死。” 艾娜父亲的嗓门大,她怕别人听到就小声说:“爸,别说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 “回哪个家?回你家?你要记住,你还是一个小姑娘,不能随随便便就跟男人跑。”父亲瞪眼睛看着艾娜,“你长大了,有本事了,连你爸妈都不要了。告诉你,你哪儿也不能去,你现在就跟我走,咱们回家。” 艾娜拿父亲没有办法,眼下只有先稳住他。就说:“好吧,我跟你走。我的行李在宿舍,我现在回去拿。”“不行。”父亲抓住艾娜的手,“你长大了,花花点子也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溜。过年的时候你婶子介绍的对象多好,我们当时就纳闷,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是你搞的鬼,说你怀孕了。让我看看,你怀的孩子在哪里。” ————————————— 第二百零八章定亲 他们两个人出去,艾娜悄悄说:“爸,我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一万多块钱,就在学校的宿舍里,你看用不用拿。” 父亲一听马上说:“当然要了,走,我跟你去。” 她心里高兴,总算找到拖延时间的机会。女生宿舍男生不允许进入,艾娜父亲当然也不能进去。他只得气呼呼的站在楼下,焦急地等待。 艾娜上楼准备给周博打电话求救,又担心周博无法应对,就直接给张乐山打电话。她把事情简短向他做了介绍,张乐山说他马上去火车站等他们。有张乐山出面,艾娜就放心了。 他们父女俩走出校门,艾娜向东走,打算多转乘几辆公交车,好拖延时间。父亲看出她的心思,拽住她:“往西面走,你别忘了,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这里打工待过好几年,有了你,我和你妈才回去。路我熟,你骗不了我。再说了,来的时候我就怕你耍花招,提前我都打听好了。” 艾娜无奈,随父亲等公交车。公交车到站停靠,父亲拉她上车,艾娜指着公交汽车说:“爸,这辆车不去火车站。” “我知道,火车票不好买。我们去长途汽车站,不用候车,买上车票就走,方便。” 艾娜暗暗叫苦,事已至此,只能随父亲上车。好在公交车上人多,她趁机给张乐山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们不去火车站,现在正在去长途汽车站的路上。她一路上忐忑不安,就怕张乐山无法及时赶到,被父亲带走。 他们父女二人下了公交车,艾娜远远看到长途汽车站门口张乐山的身影。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张义夫妇和张晓雪。张晓雪也赶来帮忙,最让艾娜感动。 张乐山把父母请来助阵,起到关键的作用。张义和周冬菊都比艾娜父亲年长,在老两口的劝说下,他暂时同意在张义家停留几天。 张晓雪和张乐山分别开车,送众人回家。艾娜父亲初进张家,见到什么也好奇,他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随后的几天,张义也不出去和老朋友们打牌,他留下来专门陪伴艾娜父亲。 周博抽空也到张家看望艾娜父亲——他未来的岳父。 艾娜父亲逐步了解到周博家的状况,尤其当他得知艾娜给她母亲那五万块的救命钱是出自周博之手,非常感动。 他对张义说:“老哥,啥也不用说了,这桩婚事我同意,他们爱咋办咋办,我不掺和,不给他们添麻烦。我们当地的风俗是男方要给女方送彩礼,我也不要了,只要他们过得好,比什么都强。艾娜能嫁个好人家,我放心,我知足了。” 第二天,张乐山全家陪艾娜父亲到周博家吃了顿饭,一切从简,就当是订婚。艾娜父亲不放心留在家里有病的老伴儿,见艾娜的婚事定下来,就买车票坐火车回去。 周博有了动力干劲十足,他也真的长大了。他因为工作努力,认真专研技术,没过多久就被提升为领班,带领几个人开始独立安装电梯。 一个阴郁的傍晚,艾娜又去给方慧上课。她到了张家,一进客厅,就发觉气氛不对。客厅里除了张义夫妇和张晓雪母女,还有董乐乐和两位老人,估计是董乐乐的父母。 艾娜微笑着和大家一一问候。 “她是方慧的家庭教师,也是周博的女朋友。”董乐乐向父母介绍。 董乐乐的父亲赞许地点头,“不错,不仅长得漂亮,人品又好,难得,难得。” 艾娜害羞地低下头,她拉方慧,“慧慧,跟姐姐上楼学习去吧!” 她们上楼的时候,听董乐乐的父亲说:“该说的都说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着什么急呀!吃了饭再回吧!”周阿姨说。 董乐乐母亲笑着说:“不打扰了,乐乐和乐山的婚事我们都同意,乐乐也愿意,你们也没有意见,现在就看乐山的态度,只要他点头,这门亲事就能定下来。什么时候结婚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们都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慢走,我就不送了。”张叔叔的声音。 “行,改天到我那儿打牌。”董乐乐父亲的声音洪亮。 艾娜陪方慧练习看图说话,一边讲故事一边学习生字。没多久,窗户的玻璃上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她向外望,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雨下个不停,艾娜在雨中还没有驾驶过汽车,她有些不放心自己的技术,就在张家吃晚饭。张乐山有应酬,张义打电话叫他早点回家。 ————————————— 第二百零九章美丽的新娘 张乐山正在参加婚礼,今天是他的同学吴小嫣和高潮大婚的日子,他们在酒店吃完饭,几个要好的朋友来到婚房又热闹一气。高潮本来就喝了不少酒,朋友们起哄,他回到家又没少喝,不大一会儿就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床上睡着了。朋友们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散场,纷纷离去。 在楼下的停车场,各自上车,张乐山先顺路送一个没有车的同学回家。他刚把同学送回去,就接到吴小嫣的电话,说是高潮醉酒摔倒地板上,她一个人扶不起他,让张乐山回去帮个忙。 张乐山赶紧回去,高潮果然躺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旁边吐了一片,吴小嫣一边哭着鼻子一边收拾,数落老公的不是。张乐山帮着搀扶他起来,高潮醉酒浑身燥热,冰冷的地板正好给他降温,他死活不肯起来,张乐山费了好大的劲也扶不起他。最后没有办法,张乐山就把他拖到客厅,那里的木地板感觉没有卫生间的地板砖冰冷。 高潮在木地板上翻滚几下,又昏昏沉沉睡去。 张乐山整理一下被高潮抓得凌乱的衣服,准备离开。吴小嫣却抱住他,泪眼汪汪的瞧着他,“别走了,陪我一会儿,好吗?” “可是,还有高潮呢!”张乐山望了一眼地板上醉酒的新郎。 “没事的,他喝醉了,已经睡过去,什么都不会知道的。”吴小嫣抚摸着他宽阔的胸膛,喘息着吻在他的嘴唇上面。张乐山退后一步,吴小嫣像是粘在他的身上,甩不掉的样子,红润的小嘴始终咬着他的嘴唇不放。 吴小嫣穿着洁白的婚纱,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胸部以上全部裸露,白皙的肩膀和玉藕般的胳膊都没有遮挡,丰满的双峰露出一半,挤出深深的沟壑,钻石项链垂在乳沟的中间,衬托出迷人的曲线。 张乐山抚摸着她柔滑的肩膀,轻声说:“小嫣,今天是你新婚的日子,我们不能这样。” “不,我现在就要品尝当新娘的滋味。”她哭着抱紧张乐山,疯狂的在他的脸上亲吻。吴小嫣急得眼泪如珍珠般缤纷掉下来,她的小手解开张乐山的裤子,掏出他下面的老二,握在手里把玩。 张乐山望着她杏眼里的泪光,感受着美丽胴体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在身上的感觉,他也无法自控,手摸到她的身后,解开婚纱的拉链,洁白的婚纱就从吴小嫣的娇躯脱落,只剩下胸前的两个肉色的乳托和小巧的内裤。他抱起她,来到挂满喜字的卧室,把新娘放到鲜红的婚床上面。 “老公,快来呀!”吴小嫣摘掉乳托,双手托起玉峰,故意挤出深不见底的沟壑诱惑着张乐山。 望着床上娇媚的新娘,张乐山情不自禁,他脱光衣服就爬到床上,把她的内裤扒掉。吴小嫣抬起臀部让他顺利脱下内裤,嗲声说:“老公,着什么急呀!”她笑着抱紧张乐山,两个人都急不可耐的拥吻在一起。 张乐山的手摸到她温软湿润的下面,她的双腿不由得紧紧地夹起来,她扭动着娇躯,私密处在他的手上面蹭来蹭去。张乐山得到鼓励,更加肆无忌惮的在那里揉搓。吴小嫣轻声呻吟着,春心涌动,满脸潮红,双眸泛出迷离的放荡的眼神。 看着这个赤裸的新娘迷蒙着泪光的双眼,张乐山的下面更是肿胀得厉害,他分开她的双腿,挺身就送了进去。吴小嫣“啊”了一声,全身战栗一下,激动的流下眼泪。 床头上面的墙壁上挂着吴小嫣和高潮两个人的结婚照片,张乐山抬起头正好能看到,照片中吴小嫣甜美的笑容就注视着他,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向新娘进攻。 “水,水……”客厅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两个人吓了一跳,他们都忘记了睡在地板上的新郎。 张乐山不情愿的起身,吴小嫣也恼怒的骂了一句:“蠢货,早不要晚不要,偏偏这个时候要喝水。” 吴小嫣接了半杯水来到客厅,高潮还是一副昏迷的样子,只是不断的呻吟着:“水,我要喝水。” 她俯身去抱他,他沉重的身子根本抱不起来,她就跪在地板上,托起他的头,给他喂了几口水。喝了水,高潮又昏昏沉沉睡去。 吴小嫣白嫩的臀部就翘起在了张乐山面前,看着她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和圆滚滚的臀部,特别是她翘起的臀部下面潮湿的私密处,都清楚的呈现在张乐山的眼前,他禁不住就摸了上去。 “干什么?”吴小嫣吓了一跳,当着老公的面就让别的男人摸自己的神秘地带,她也觉得脸红。 张乐山正在兴头上,反正新郎也是昏迷不醒,他壮着胆子就从后面强行进入,开始抽送起来。 “你混蛋。”吴小嫣轻声骂了一句,自己的老公就躺在眼前,另外一个男人正在侵犯自己,她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心甘情愿的俯下身,让张乐山的动作更加的方便快捷。 张乐山也感到自己的邪恶,他感觉又紧张又刺激,这种紧张让他更加的兴奋。终于,张乐山停止了动作,吴小嫣也感觉到体内的异样,她激动的流下幸福的眼泪 ————————————— 第二百一十章逼婚 天都黑了,雨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艾娜在方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盼望早点停歇。方慧看出她的心思,问她:“姐姐,晚上回不了家,是不是可以陪我一起睡?” 艾娜抚摸着她的小脸蛋,“这个呀,得你的妈妈同意才可以。” 方慧马上跑下楼,不一会儿又跑上来,高兴地说:“妈妈同意了。” 艾娜看着她可爱的笑脸,禁不住抱起她,方慧调皮地晃动着双脚。 方慧有早睡早起的习惯,艾娜铺好床,坐在床边讲故事,不大一会儿,方慧就进入梦乡。 窗户的玻璃上有灯光照进来,艾娜观望,是张乐山开车回来。她给方慧盖好被子,回她的房间休息。她躺在床上看书,读了一段,感觉口渴,打算下楼喝水。 “乐山,现在就差你表态了,说吧,你是怎么考虑的。”艾娜刚走到楼梯口,听到张叔叔的声音。 “我不同意,我不会娶董乐乐的。”张乐山发言。 艾娜听到他们在说家事,就慢慢退后几步,不让他们看到,又刚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乐山,我知道,你是断不开和那个刘欣的感情,是不是?”张晓雪问。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对董乐乐根本就没有感觉。”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我和你妈这一代人就属于先结婚后恋爱,不也一辈子过来了。” “乐山,听妈一句话,你就答应了吧!董乐乐多好呀,又漂亮又懂事,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媳妇。乐山,你各个方面都好,就感情这块儿为什么偏偏认死理呢!” “妈,你们能不能不要逼我。”张乐山的声音高起来。 “乐山,我们这是为你好,不是逼你。周博和艾娜都快结婚了,你也该抓紧了。”张晓雪劝他说。 “那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张叔叔有些生气,“怎么没有关系,周博是你的弟弟,艾娜以后就是你的弟媳妇,不能让他们看你这个当哥哥的笑话。” “感情不是买东西,它必须是双向的,两个人同意才可以。”张乐山解释。 张叔叔说:“好,董乐乐已经同意,就等你一句话。” “我不同意。”张乐山回答的干脆。 “我可以代表全家明确的告诉你,想娶刘欣进张家的大门,根本办不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张晓雪大声说。 张乐山不解地问:“你们为什么对刘欣有这么大的偏见呢?” “因为她有病,随时有生命危险,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痛苦。”周阿姨的声音颤抖。 “不会的,现在医学发达,会有办法的。” 张晓雪反对,“那也不行。我就奇怪了,刘欣到底好在哪里,让你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每个人都有优点,只是你们看不到罢了。” “董乐乐也有优点,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周阿姨问他。 张乐山不满地说:“我也知道董乐乐有优点,关键是我对她没有感觉。” “你难道只对刘欣有感觉吗?”张晓雪追问。 “是的。”张乐山马上回答。 “乐山,我和你妈都老了,希望你能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你好好考虑一下,让我们省点心吧!”张叔叔婉转地说。 “如果我娶了董乐乐,我会痛苦一辈子,你们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我就奇怪了,董乐乐哪点不好,会让你痛苦。”张晓雪问。 张乐山悲愤地说:“因为这样不公平。” “依你的办法,怎样才算公平。”周阿姨问。 “把刘欣娶回来。” “不可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张叔叔反对。 “爸,为什么呢,你们不要逼我。” “我们都是为你好。”周阿姨和蔼地说。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对刘欣好一点。” “刘欣毕竟是外人,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当然要对你好了。”周阿姨的声音慈祥。张乐山哭了出来,“妈,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刘欣才是。” ————————————— 第二百一十一章说出心里话 沉默,寂静。 艾娜能清晰地听到楼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乐山,你不要吓唬妈,是不是我们把你逼得太紧了。” 张乐山哭着说:“我没事,我比任何人都要正常。我的确不是你们的孩子,请你们原谅我的不诚实,一直没有告诉你们真相。” “胡说”张叔叔抬高了声音。 “好吧,我给你们看几样东西。”楼下传来翻动纸张的声响。 “这是鉴定中心的dna数据,这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我们是不是一摸一样。”张乐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他是谁?”张晓雪问。 “刘欣的父亲。” “dna又是谁的?”张叔叔问。 “这是我的,这是他的,鉴定结果可以证明我们是有血缘的父子关系。” “咕咚。”楼下有人摔倒。 “妈,妈。”突然传来张晓雪的惊呼声。 艾娜偷偷向下望,周阿姨摔倒在茶几旁,张晓雪俯下身抱她。 “快叫救护车。”张叔叔喊道。 艾娜急忙跑下楼,保姆小杨正在拨打急救电话,告诉医院张家具体的位置。张晓雪到外面接应,便于救护车找到他们。 张乐山跪在周阿姨面前,“妈,我对不起你们。” 不大一会儿,外面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进来。 “快,抬出去。” 艾娜跟着担架往外跑,被张晓雪拦下,“你留下,还有慧慧。” 转瞬间,刚才还嘈杂的客厅变得静悄悄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紧张的气氛,让人压抑。 艾娜查看茶几上没有来得及收拾的东西,最醒目的一张是刘欣父亲年轻时的黑白照片,基本就是张乐山现在的翻版。这张照片,她在刘欣家也见到过。 还有几份医院的证明,有张乐山的,有叫刘建明的,估计刘建明就是刘欣的父亲。艾娜看不懂医院的证明,不过从刚才大家的谈话中可以猜到,张叔叔不是张乐山的亲生父亲。 艾娜把照片和医院证明摆放好,用烟灰缸压住,防止被风吹乱。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等待,等啊等啊,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一个人也没有回来。她担心方慧,就上楼和她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艾娜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方慧睁开眼,叫了声“姐姐。” 艾娜轻轻拍她,“睡吧,姐姐在。”方慧翻了个身,又睡着。艾娜没有睡意,就下楼看茶几上的医院证明,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整个上午,没有人回来。艾娜去厨房随便弄了两个菜,和方慧吃。 直到下午三点多钟,张义夫妇,张晓雪和张乐山,保姆小杨,还有刘欣和她的父母竟然一起回来。客厅的沙发不够,小杨又找了几把椅子。 艾娜估计他们又要谈论昨晚的事情,自己不便旁听,就说:“我上楼看看慧慧。” 周阿姨说:“艾娜也坐下吧!你马上就要和周博结婚,也算是一家人,没有可回避的。” 艾娜见没有人反对,就坐在最靠边的椅子上。 张乐山看了看周阿姨,“我先说吧,最初我也没有怀疑过,认为我和刘欣的生日是同一天纯属巧合。在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刘欣无意中翻出一张他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惊讶地对我说:“你们长得真像啊!’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怀疑。刘欣住院做手术,刘叔叔因为劳累病倒在医院,我利用这次机会让护士抽取了我和刘叔叔的血液,送去鉴定中心检测,结果证明我们是父子关系。” 刘欣母亲低声抽泣,刘欣父亲刘建明握住她的手,鼓励她:“岳红,坚强些。” 张叔叔略带责备地说:“刘建明老弟,你早就知道你和张乐山的关系,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们差点失去一个好女儿。” 刘建明低下头,“我们就刘欣一个女儿,怕万一弄错了,再失去她。” “可是。”张义看了看张乐山和刘欣,“上午在医院乐山说他曾经问过你这个问题,你当时完全可以告诉他,你却继续隐瞒。如果不是乐山的坚持,也许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刘欣居然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对她的误解太深了。” 周阿姨喝了一口水,“岳红妹妹,这件事你们比我们知道的清楚,为什么要一再隐瞒,结果越隐瞒误会越多。女儿明明就在我们眼前,我们却差点把她拒之门外。我的心好痛啊!”岳红的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她勇敢地抬起头:“好,我说。” ————————————— 第二百一十二章真相 “岳红。”刘建明拉住她的手。 “我就说出来吧,这二十多年在我心里藏着,掖着,想说又不敢说,憋得我难受。看到亲生儿子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这种滋味又有谁能体会得到。难受啊!” 岳红抹了一把眼泪,说:“我在怀刘欣,哦,不对,应该是我在怀乐山的时候,患上阑尾炎必须做手术。当时我的婆婆还健在,她说怀孩子的时候做手术会伤到胎气,生下的孩子一定有残疾,所以在生乐山那天他们就给妇产科主任一笔钱,调换了孩子,谁知道……” “谁知道刘欣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报应,报应啊!所以后来我们即便知道乐山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我们也不能相认,我们也没有脸相认。这就是报应,老天爷对我们的惩罚。” 周阿姨的泪水也涌了出来,痛苦地说:“我可怜的孩子。” 张晓雪帮母亲拭去泪水:“妈,别激动,反正刘欣的dna鉴定结果下个星期就能出来,是不是你的女儿到时候就真相大白。” “刘欣就是我们的女儿,错不了。”周阿姨感慨地说。 岳红拉住刘欣的手,说:“刘欣,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乐山,你们不记恨我吧!” “妈,我早就想通了,不管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你永远都是我的妈妈。”刘欣抱住岳红。 岳红紧紧搂住刘欣,“好孩子,好女儿。” 她恳求地望着张乐山,希望得到他的谅解,张乐山却把头扭到一边。 张叔叔看到这一幕,他沉思片刻:“今天就这样吧,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心理上一下子接受不了,我们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理解。” 刘建明来到张乐山面前,忏悔地低下头:“乐山,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是个不合格的家长。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好,我都能接受。只要你对刘欣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乐山退后一步,不肯接受他的道歉。 刘建明慢慢搀扶起岳红,“走吧。” 艾娜望着他们缓慢地走出客厅,心里不是滋味。 刘欣小声对张义夫妇说:“叔叔、阿姨,我也回去了。”她看了看张乐山,“乐山,保重。”然后跟着父母离开。 张义慈祥的对张乐山挥了一下手,说:“乐山,坐下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一下子接受不了,可是他们即便有天大的错,那也是你的亲生父母。我想你早就有心里准备,我就不多说了。” 张乐山摇着头,低声说:“我是被他们抛弃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我这个儿子,我还没有生下来,就注定要成为一个孤儿,他们太无情,太让人失望了。” 周阿姨慢慢站起,“我累了,我想躺一会儿。” 张晓雪搀母亲回卧室休息。 现场过于压抑,压制的艾娜无法呼吸。她把椅子都收好,放到一边。 张义也要回屋休息,他轻轻拍了拍张乐山的肩膀:“乐山,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我们张家的一分子,我也永远是你的爸爸。” 艾娜要离开,只剩下张乐山一个人在客厅里自言自语:“报应,报应啊!” 等待是漫长的,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延伸。 检验结果终于出来了。 意外,绝对是意外。 刘欣的dna经过比对,既不是张义夫妇的女儿,也不是刘建明夫妻的孩子。这个结果对于刘建明夫妻倒能接受,最先扛不住的是周阿姨,她再一次被紧急送往医院。 ————————————— 第二百一十三章失踪 艾娜抽空去了趟刘欣那里。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刘欣哭泣着向艾娜诉说:“我和张乐山的感情本以为已经结束,只想一个人平静的过一辈子,是他们,是他们又让我燃起希望,最后却把我扔进深渊。我挣扎,谁能帮我,谁能帮我啊!” 岳红也是万分懊悔:“我真傻,我为什么要说出来,眼睁睁看着儿子离我们远去。我后悔,我是个坏妈妈,居然狠心抛弃自己的亲生孩子,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看着好朋友身心交瘁,艾娜也是无能为力。 几天后传来噩耗,刘欣死了。 艾娜赶到刘家,楼下面已经是花圈的海洋,她也赶紧定制了一个送过去。 岳红跪在刘欣黑色的相框前泣不成声:“我可怜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是我害了你,是我们害了你。妈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啊!老天惩罚的应该是我,应该是我这个无情无义的妈妈。” 张乐山默默的站立一旁,表情肃穆,一句话也不说。 左邻右舍前来吊唁,艾娜悄悄问一位阿姨。 她说:“睡了一觉就再也没有醒来,听医生说,是情绪波动太大,精神压力导致心脏病发作,心脏骤停引起的。唉,年纪轻轻的就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 张乐山在刘欣的遗像前站立了整整一天,一口饭没有吃,一滴水也没有喝,像是一个木头人,静静伫立在那里。 当天晚上,张乐山就失踪了。 张家的人全部出动,到处寻找,也没有他的下落。 张义不仅报了案,还在报纸上刊登广告,有谁知道张乐山的下落,重赏五十万。即便这样,还是没有张乐山的消息。 张家在当地是大家族,没几天,满城风雨。大家关注的焦点不再是张乐山在哪里,而是谁才是张家的亲生孩子。 艾娜每次去给方慧上课,总能看到小杨在整理邮寄来的dna报告,每个人都声称是张义的孩子。更有甚者,排队等候在门外,赤裸胳膊,说要现场检测,说要找到他们的亲爸爸。搞的张义心烦意乱,无法正常休息和工作。 张晓雪见事情越闹越大,索性就真的一个一个检测,半个月以后,事情渐渐平息。令人遗憾的是,里面没有找到张义要找的孩子。 艾娜照常按时给方慧上课,原本热闹的一个家突然变得死气沉沉,连方慧也常常说:“我要舅舅。”动不动就哭上一场。 周阿姨出院后情绪明显低落,不爱和人说话,经常偷偷捧着张乐山的照片发呆。 艾娜和周博原本打算近期结婚,因为张家的变故婚期只得往后推迟。 好些事情来得太突然,艾娜也烦躁焦虑,她晚上就去周博的工地找他聊天。他们电梯安装没有固定的场所,哪里需要就到哪里安装,由于电梯配件就堆放在施工现场,所以他们都是吃住在工地。这次周博他们是给一家工厂安装货梯,艾娜找到他,开车带上他去附近的饭店吃饭。 两个人坐到角落里,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的时候,他们全都愣住了。 “武兰!” “周博!” 艾娜没有料到武兰会在这里当服务生,武兰也冷眼望着艾娜,眼睛里全是怨恨的目光。艾娜知道她的想法,也就没有太在意。周博随便点了两个菜,够他们吃正好。 等饭菜上来,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着悄悄话,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周博喝水有点多,就去卫生间方便,他刚走到卫生间旁边,正好遇到传菜的武兰,她拦住他,“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吗?” 周博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一直喜欢她,为了她我会做任何事情的。” 武兰猛地扑到周博身上,把他顶到墙上,周博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武兰说着不顾旁人惊愕的眼神,粗暴的亲吻周博一口,哭着跑了出去。 周博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去补偿她,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垂头丧气的回到饭桌旁,艾娜看出他情绪上的变化,更发现他脸颊上口红的印记,马上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换做以前,她早就怒火燃烧,她近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多了,心态就平和了好多。她笑着告诉他,“你去照照镜子,你的脸上多了东西。” “什么?”周博连忙捂住脸,跑到卫生间照镜子,沾了点水擦掉脸上浅浅的唇膏印。他回去小心地坐到艾娜身旁,正要解释,被艾娜阻止:“不用说了,我知道就行了。我可以原谅你身体上的偶尔出轨,但是你的这里必须永远对我忠诚。”她伸手抓住周博的下体,用力拧了一下。“啊!”周博疼的大叫一声,痛苦的捂住下面。 ————————————— 第二百一十四章如此招待(上) 因为张乐山的失踪,艾娜和周博的婚礼遥遥无期,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高考很快就来,耿壮壮经过努力,成绩出人意料的超过了一本的分数线,让耿局长一家欣喜若狂,耿壮壮本来就聪明,最近加上自己的努力和艾娜细心的辅导,有针对性的对他补课,有这样的成绩也是理所当然。 耿局长一家为了表示感谢,在家设宴款待艾娜。她酒量大,但是架不住他们一家三口的频频敬酒,喝到最后也是头昏脑胀,口齿不清,两条腿发软。耿壮壮搀扶她上三楼睡在卧室休息。 耿壮壮望着老师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亲吻一口,他正想也躺在一旁休息,就接到班主任老师的电话,让他去学校商量一下报考学校的事情。作为教育局长的儿子,他当然会受到老师的重视。 黄阿姨高兴,也喝的醉醺醺的,耿局长和保姆两个人搀扶她上二楼休息,她刚躺倒床上,就鼾声如雷。耿局长今天也喝了不少酒,浑身燥热,他见艾娜无人照看,就来到三楼儿子的卧室。保姆通常打扫完卫生就不会上楼,只在一楼忙碌。 望着睡入梦乡的艾娜,耿局长心花怒放,他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掀起盖在她身上的薄被。 艾娜上身穿了一件圆领的紧身背心,丰满的双峰在胸前耸起两个大面包,耿局长摸上去软绵绵的,他抓捏了几下,雪白的玉峰变形,在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耿局长的下面一下子就硬了,在裤裆里憋得难受。 他脱掉她的背心,摘掉肉色的文胸,她两座雪白的玉峰顿时就弹了出来,颤抖着,在胸前荡起阵阵肉波。他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峰峦,柔软而又有弹性,他含住其中的一个用力吮吸,一支手已伸到艾娜的长裙子下,在她细滑的大腿上抚摸,慢慢滑到她两条美腿的中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用手搓弄着。 睡梦中的艾娜轻轻地扭动着娇躯,她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脱她的衣服,在她的私密处揉搓。她想要推开那个人,却没有一点力气,她柔弱无力的轻声说了一句,“壮壮别胡闹,老师累了,想睡觉。”她使劲想睁开眼睛,却办不到,根本不能动弹一下,又要混混沉沉睡去。 耿局长望着她娇媚的样子,已是挺不住了,迅速脱光了衣服,雄壮的下体在胯下高高翘起。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透明的白色真丝内裤罩在她隆起的山丘上,里面粉红的嫩肉清晰可见。他淫笑着脱掉她的长裙,把她的内裤拉下来。他双手抚摸着她一双修长的美腿,光秃秃的山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粉红的两扇门将洞口紧紧闭合。他摸了上去,轻轻分开洞门,里面软乎乎的。 艾娜浑身抖了一下,她呻吟一声,睡梦中的她不由得双腿夹紧,把耿局长伸在那里的手夹住。 耿局长享受着这紧缩的感觉,他又在那里揉搓了一会儿,有了水渍渍的感觉,这才压了上去,挺身而入,快速抽送起来。 艾娜也有了感觉,她扭动着娇躯。她迷迷糊糊的知道有人压在她的身上,可就是睁不开眼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终于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没有了反应。 她的大脑没有了意识,身体还是有条件反射。她丰满的双峰在耿局长的刺激下,越来越坚挺,傲人的耸立。耿局长摸上去弹性十足,忍不住咬了几口。他很快就要憋不住了,他望着艾娜因为兴奋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嘴唇,坏笑着把下体抽出来放进她的口腔里,在里面完成了最后那神圣的一刻…… 艾娜一觉醒来,浑身酸痛,感觉很累。她慢慢睁开眼,白嫩的胳膊从盖在身上的薄被里露出来活动一下,她感觉不对劲,坐起来掀开被子,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她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努力回忆,还是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好像有人来过,压在了她的身上,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突然觉出嘴里的滋味不对劲,她卷动舌头,搜索着嘴里的残留物,这淡股淡的特有的腥味,是那样的熟悉,她终于知道嘴里是什么东西,她粉嫩的脸蛋不禁通红,终于猜出刚才发生过什么了。 ————————————— 第二百一十五章如此招待(下) 艾娜正在床上胡思乱想,卧室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门后的风铃叮当乱响,她吓了一跳,连忙用被子裹住赤裸的娇躯,惊慌地望着门口。 原来是耿壮壮兴冲冲的推门进来,艾娜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娇嗔地埋怨:“着什么急呀,吓死我了。” 耿壮壮吐了一下舌头,道歉说:“对不起,我刚从学校赶回来,太着急了,没有吓着老师吧!” “你多会儿去的学校?” “吃完饭我见老师喝多了,就把老师搀扶到卧室,然后我就去了学校,这不,刚回来就上来看老师来了。” “什么?”艾娜真的被吓到了,刚才不是耿壮壮会是谁呢,又会是谁脱光了她的衣服,除了耿局长应该没有别人了。她问:“你爸妈呢?” “我爸妈也都喝多了,都在睡觉。”他看出老师的表情有些异样,就奇怪地问:“老师找我的父母有事情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艾娜笑了笑,她知道耿局长的酒量,假装醉酒是他的强项,他一定是刚才在她这里放纵后疲劳过度,才去休息。她假装轻松地问:“你们班主任找你什么事?” 耿壮壮坐到床边,“就是填报志愿的事,我妈早就和我们班主任打了招呼,让他帮我选一个好的师范学院。” 艾娜和耿壮壮说话的时候,她放松心情,裹在身上的被子就滑下一些,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胳膊,雪白的胸口也暴露出少许,丰盈的玉峰若隐若现。他痴痴的望着老师的胸部,咽下口水。艾娜连忙拉上被子,撅起嘴问:“看什么?” 耿壮壮尴尬地挠了挠头,“没什么,老师太美了。” “臭小子!”艾娜喜滋滋的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命令他:“把衣服脱了,上来吧!” “什么?”轮到耿壮壮惊讶了,他没有料到女神这一次会这么主动。他哪里知道老师早就被脱光了衣服,刚刚被自己的父亲侵犯过,嘴里还残留着父亲的污物。艾娜不这样做,等于告诉耿壮壮,她和他父亲的关系不清白。 艾娜见他犹豫,干脆掀起被子,赤裸着玉体主动伸手脱他的衣服。耿壮壮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他连忙快速脱光身上的衣服,艾娜一把抓住他的下面,把那个粗壮的老二叼进嘴里,用舌尖在蘑菇头上面卷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男性体液淡淡的腥味,不这样做,等到和他亲吻的时候也会露馅,引起他的怀疑。 耿壮壮不明就里,爽得他一下就挺直了身子,吸溜了一下嘴巴。 艾娜见时机成熟,这才抱住耿壮壮,两个人翻滚在床上。耿壮壮咬住她的嘴唇亲吻着,下体顺势钻进她的洞穴深处,拼命的抽送起来。 刚才艾娜在醉酒状态下被侵犯,没有感受到一点快感,现在真实的和耿壮壮在一起,她高潮连连,不大一会儿就开始大声呻吟起来,也顾不得考虑楼下的人是否听到。她只想着尽情的享受,体验这无边的快感。 艾娜梅开二度,她很快就泄了身子,感觉下体里的体液越来越少,缺乏滋润的洞穴变得干涩,有些疼痛。她在耿壮壮退出来准备再次进攻的时候,抓住他的下面,不让它进去。 “老师,怎么了?”耿壮壮正在兴头上,他疑惑地问。 “没什么,你快要上大学走了,老师再仔细看看你。”她抓住他的老二,从体内拔出来,用手套弄几下,熟练地含进嘴里。 耿壮壮久攻之下,已是强弩之末,他再也坚持不住,身体猛地一抖,来不及通告老师,就喷射出来,全部送进老师的口腔里。艾娜多次干这种事情,她有了经验,吞咽下去后又用舌头在他的上面卷了几圈,清洗干净才抬起头来。“老师!”耿壮壮感动的抱住艾娜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 第二百一十六章骨髓移植 耿壮壮填报志愿没有偏差,很快就被学校录取,只等着开学去报名,开始大学生活。 有人欢喜有人忧,耿局长家欢天喜地,张义一家却是愁眉苦脸,由于张乐山始终没有找到,公司的管理出现真空,生产和运营都出现问题,张义只得亲自上阵,主持大局,每天被工作搞得身心疲惫。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张晓雪一天晚上给方慧洗澡,发现她的后背满是红色的小点,以为是湿疹,就去医院检查。没想到方慧竟患上一种罕见的白血病,必须进行骨髓移植才能康复。 大家找遍了全国各地的骨髓库,令人失望的是,没有一例能够配型成功。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艾娜又见到了方志峰,方慧的父亲,一个又高又瘦的中年男人。这都是方慧生病后煎熬的结果。 小杨悄悄告诉艾娜说,方志峰其实非常疼爱方慧,只是张晓雪过于强势,不让他来看望。两个人刚离婚的时候,因为探望的问题多次发生过争吵,最后方志峰不忍心看到女儿因为父母的吵闹而哭泣,放弃了探望的权利。 方慧因为生病的缘故,张晓雪心存愧疚,这才让方志峰和女儿在一起。 方慧每天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性格开朗了许多,笑容开始挂在脸上,人却一天一天消瘦下去。 没有合适的骨髓配型,张家就发动所有的亲朋好友来化验,希望能找到匹配的骨髓。方志峰和张晓雪作为父母,首先抽血化验,化验的结果让人再次失望,仍然没有配上合适的,包括方志峰和张晓雪的化验结果也不合适。 全家人陷入绝望,艾娜再也见不到张家有人欢笑,张晓雪偷偷哭过好几次,眼睛红肿。 周博也带领全家赶到医院,周博的父亲因为行动不便,用轮椅推着进来,张晓雪感动的热泪盈眶。 艾娜作为周家的准儿媳,又是方慧的家庭教师,没有理由不去化验。 就在大家认为不可能的时候,奇迹出现了。艾娜的骨髓居然和方慧的配型成功。 艾娜以为大夫要直接抽取她的骨髓,没料到只是抽取她的造血干细胞。艾娜静静躺在病床上,能够清楚看到血液经过一个机器,又缓缓回到她的身体。一开始感到紧张,后来放松以后,好像不那么疼了。 在这段时间里,周博始终陪伴在艾娜的身边。给她勇气,给她力量。 抽取完毕,艾娜感到全身酸痛,护士说这是正常反应,住几天医院就能出院。 方慧一直住在无菌室里,方志峰和张晓雪不能进去,他们担心方慧的身体,轮流陪在医院,随时打听她的消息。 周博怕艾娜有不良反应,晚上和她陪床。 “睡吧!”艾娜笑着说。 他握住艾娜的手:“你先睡,我睡不着。”艾娜住的病房是单间,条件不错。 艾娜想起赵巧玲那次急性盆腔炎,病房是普通间,四个病人和各自的家属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里弥漫着脚丫子的味道。那样的环境和她现在的条件真是天壤之别。 不知道母亲做手术的时候是什么病房,是否这样舒适。父亲一瘸一拐的照顾母亲,应该很累吧。 艾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自私,母亲做手术的时候,居然没有及时赶回去。她作为家里的独生女,没有尽到儿女应尽的责任,感到无比的惭愧。 “想什么呢?”周博看出艾娜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在想方慧。”艾娜掩盖内心的不安。 “她很好,我刚才还问过医生,说她恢复的非常理想。” “那就好。”艾娜眨了眨眼睛,说:“睡吧。” “哦。”他答应着,把她揽在他的怀里。艾娜实在困倦,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 第二百一十七章做爱时被人发现 几天后艾娜就出院,张晓雪开车接她,暂时住在张家。 艾娜本来不愿意,可是他们不同意,非要她住上一个星期,说是他们这里条件好,让她好好调理。 也许是感激她的缘故吧。艾娜这样认为。 周博抽空来看望艾娜。 家里的人都去医院忙碌方慧的事情,平时白天是没有旁人的,只有艾娜一个人。两个人坐在树下,和暖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木槿树洒下来,落在他们的衣服上,印上闪闪的斑点。艾娜倚在他的怀里,摩挲着他的脸颊。 “胡子该刮了,扎手。” 他笑了:“这几天事情多,忘记了,下次一定注意。” 艾娜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他的嘴凑过来,和她的双唇贴在一起。 “我想结婚。”艾娜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我也想,可是乐山哥哥没有找到,方慧又生病,婚礼无法举行。我不想太草率,我要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我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我们的婚事。反正我们双方的父母都已经同意,要不这样,我们抽空先把结婚证领上,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我们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可是,太委屈你了。” “我一个乡下的女孩儿,本来也没有什么奢望,能和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艾娜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肚子上画着圆圈,不知不觉就滑到他的裤裆上。 “你真好。”周博说着,他的下面突然被艾娜轻轻的按压,不由得反弹了起来。他的手下意识地抚在她的胸部,马上又缩回。 “怎么,你也有害羞的时候。”艾娜问。 他摇头:“你正在康复中,我怕……” 艾娜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胸部,让他慢慢揉捏,她倚在他的怀里说:“我喜欢。”隔着裤子,她的手抚摸着他的下面,那里慢慢翘起,变得硬邦邦的。 她轻轻推倒他,扒下他的裤子,连同裤头一起扯下来。她俯下身双手握住他的老二,端详着:“好长时间不见了,是不是又干了坏事,跑到哪个女人的那里去了。” “我对天发誓,我没有,请你相信我。” “是吗?”艾娜不相信的望着他,舌头却舔了上去,接着含进嘴里,舌尖在上面转着圈,舔舐着。 “别,我今天没有洗澡,脏不脏呀!”周博提醒她。 “是吗?”艾娜用舌尖挑起他老二上面溢出的一股透明的液体,送到他的嘴边,“要吗?” 周博毫不犹豫,张开嘴巴把艾娜柔软的香舌含进嘴里,大口吸吮着,和她红润的嘴唇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也在艾娜高耸的胸脯上乱摸,她微微的喘着气。周博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把一对肉鼓鼓的玉峰从文胸上边掏了出来。周博的手很大,但是也根本握不住她硕大的峰峦,黄豆粒一样大的粉嫩蓓蕾正在慢慢的变硬,双峰逐渐变得坚挺更有弹性。 艾娜明亮的大眼睛微微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的抖动。 周博的手在往上卷着艾娜的长裙子,他一只手抚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怎么也卷不上来。 “笨死了。”艾娜埋怨他,手伸到裙子的下摆,把宽大的裙摆撩起来,卷到腰部。她里面是一条蕾丝花边的半透明的内裤,都是镂空的,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周博的手磨挲着她雪白的臀部,让艾娜弯下腰,手扶着前面的一个树杈,他褪下她的裤头,挂在她细嫩的小腿肚子上。艾娜微微的低垂着头,衬衫在胸前敞开着,双峰挺立在文胸的上面骄傲的耸起。她丰满的臀部由于撅起呈现出着一个优美的弧线,向上翘着,从后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她两腿之间的全部秘密。 他的手从后面环抱住她,正好揉捏着她坚挺的双峰,俯身找准位置就送了进去。 艾娜轻声“啊”了一声,下体一阵痉挛,她秀美的长腿微微颤动着,伴随着周博的抽送开始抖动。 两个人正在全心全意的享受着男女的欢爱,根本没有留意外面的情况,等到有人走到近旁的时候,才同时发现,一起抬头惊慌的望着来人。 保姆小杨不知什么时候进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她也看到了粗壮的木槿树后面两个人的情景,她顿时羞得涨红了脸,叫了一声“妈呀”就低下头跑进屋里。由于难为情,她在上台阶的时候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博也是过于紧张,他连忙退出,偏巧在这个时候控制不住喷射出来,弄得艾娜的腿上和臀部全是白花花的液体。 “讨厌!”艾娜瞪了他一眼,脱掉裤头擦掉腿上的污物,然后把裤头塞到周博的衣兜里,命令说:“回去洗干净送过来。” 周博答应着,急忙穿好衣服匆匆离开。艾娜整理好衣服,这才回屋帮小杨收拾。 ————————————— 第二百一十八章关于艾娜的秘密 艾娜帮小杨收拾家务,小杨朝艾娜挤眉弄眼,嘲笑她:“艾娜姐姐,你们赶快结婚吧,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明目张胆的干起来,羞不羞呀!” “你小孩子不懂的。”艾娜嘴上说,心里却底虚,一个人躲到楼上看书。不大一会儿,楼下传来喧哗声,听声音是大家回来了。 艾娜奇怪,他们不在医院陪方慧,都跑回来干嘛! 张晓雪小心地推开门,朝艾娜微笑。这段时间张晓雪对她非常的客气,弄得她反而不知所措。 “雪姐。”艾娜放下书。 “你下来一趟,有件事我们要和你商量一下。” 艾娜望着她神秘的样子,和她一同下楼。 非常奇怪。 张义夫妇,包括方志峰也都在客厅。小杨偷偷朝她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艾娜没有搞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给你。”周阿姨交给艾娜一沓资料,像是病历。 艾娜简单看了看,没有看懂。就问:“是方慧的病历吗?我看不懂。” 周阿姨笑着说:“这是我们亲生女儿的dna鉴定报告,我们找到我们的亲生女儿了。” “是吗?太好了。”艾娜衷心的为他们高兴。她问:“是谁呀?” “你猜猜?”周阿姨继续卖关子。 “我认识吗?” “认识的,而且很熟。” 艾娜不解,她在这里举目无亲,会是谁呢? 小杨又朝她眨眼睛。 艾娜终于明白,她大声说:“我知道了,是小杨。” 周阿姨轻轻摇了摇头,说:“错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亲生女儿不是别人,就是你。” “什么?”艾娜惊愕地张大了嘴,“不可能。”她坚决反对。 本来嘛,艾娜的家远在西北,又比张乐山和刘欣大。不像他们,生日都是同一天,有抱错的可能。 “错不了,我们要相信科学。”张叔叔不紧不慢地说。 张晓雪削了一个苹果,递给艾娜:“别着急,慢慢说。” 周阿姨问艾娜:“你是在哪里出生的?” “这个嘛!其实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听我妈说,当年他们在这里打工,刚生下我不久,我爸爸就受了工伤,一条腿成了残疾。当时人们没有法律意识,就自认倒霉回去了,所以我小时候我爸爸常说我是个扫把星,害得他跛了腿又没有儿子。” 艾娜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 周阿姨也乐了,她问:“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你是在哪家医院出生的?” 艾娜双手托着苹果,努力回忆:“这个没有,估计他们也忘了。当时我爸爸重男轻女,一见到我是个女孩儿,就把我扔到医院,拉上我妈走了。后来我妈舍不得我,这才回医院把我抱回去。我妈说医院的那个大夫好凶的,再晚去半天,估计就真的找不到我了。” 方志峰点头说:“这就对了,刘建明怕儿子有残疾,花钱抱走了刘欣,艾娜的爸爸重男轻女,把原本是他的孩子丢在医院。刘建明的一个错误,加上艾娜爸爸的错误,就产生了一系列的错误,最后导致艾娜去了西北的山区,乐山却来到咱们的家。” 张晓雪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问:“艾娜妈妈是不是有心脏病?” “是的。”张晓雪看着大家:“听说有些心脏病是可以遗传的,可惜刘欣不在这个世上,弄不准她就是、就是艾娜妈妈的亲生女儿。” 艾娜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个报告可靠吗?你们也知道,我比乐山大着两个月,不可能的。” 张晓雪肯定地说:“绝对错不了。这个事情还是方志峰首先想到的,他第一个发现你熟睡的样子和我一摸一样,所以产生疑问,然后趁着你捐献造血干细胞的机会,采集血样,进行dna检测。结果证实了他的推断,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们张家的女儿。” 方志峰查看万年历,“艾娜,你妈妈会不会把你的生日记错了。” “不可能,错也不会错着两个月,这也太离奇了。”艾娜摇头。 “我看。”周阿姨戴上老花镜,查看万年历。艾娜建议:“有可能是检测出现误差,要不再做一次吧。” ————————————— 第二百一十九章没有结局的爱情 方志峰相信医院的检测结果,他猜测:“是不是艾娜出生两个月以后,她的妈妈才去医院抱回她的。”。 周阿姨反驳:“那更不可能,刚出生的孩子和两个月的孩子差别大着呢,明显不一样。” 张晓雪挂念方慧,“你们研究着,我去医院看方慧。下个月就是方慧的生日,她在医院怎么过呀?” “公历赶不上就过农历的生日,一样的。”方志峰建议。 张晓雪挨在母亲身旁,翻看万年历,抬起头说:“可以,慧慧出院后正好赶上农历的生日。” 周阿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家都吓了一跳。 “我知道了,艾娜妈妈使用农历给艾娜上的户口,乐山是用公历,正好差着将近两个月。你们看,乐山生日这一天的农历正好是艾娜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乡下就有用农历的习惯,我和你爸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就是农历。” 张义叔叔高兴地凑过去看,“现在终于可以确定,艾娜就是我们的女儿。” 周阿姨激动地哭了:“我们的亲生女儿就生活在我们的身边,我们却视而不见,要不是慧慧生病,我们还蒙在鼓里。过来,让妈妈抱抱。” 艾娜不知所措地看着大家,还是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太意外了。 就在艾娜六神无主的时候,她接到周博的电话。“现在来我家吧,我妈煲了鸡汤,说是给你补一补。” “好的,马上去。”艾娜兴冲冲的要走,被周阿姨拦下。 “艾娜,你不能去。” “为什么?”她望着这个莫名其妙成为她母亲的人。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周博就是你的弟弟,他的妈妈就是你的舅妈,你们永远不可能成为夫妻的。” 艾娜有如五雷轰顶,脑袋快要炸开。 “你们永远不可能成为夫妻的。”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刺进她的心房。 艾娜一阵眩晕,差点摔倒。 张晓雪抱住艾娜,“好妹妹,你要挺住,这是真的,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的。” 张义命令地说:“晓雪,艾娜就交给你了,我们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乐山走了,我们不能再失去第二个孩子。志锋去医院陪慧慧,我和你妈现在就去你舅舅冬生那里。这个家已经够乱了,不能再乱上加乱。” 安排好任务,各忙各的。 张晓雪怕艾娜出意外,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就是午休时,她也守在艾娜的身边,陪她睡在一张床上。 她怕艾娜跑掉,紧紧抓住她的一只手,困了也不敢睡觉,使劲睁大眼睛。 “雪姐,睡吧。” “嗯。”她答应着,不敢合眼。 “我已经想通了,我不会跑的。” “真的?” “我为什么要跑,乐山走了,慧慧住院,这个家需要我,我不能离开。”她打了一个哈欠,她的眼皮沉重,“真想通了。” “我骗你干什么,我刚才还在想该怎么劝说周博,让他接受这个现实。” “好妹妹,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慧慧恢复的怎么样了?”艾娜问。 张晓雪没有回答,发出轻微的鼾声。她太累了。 艾娜睡不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了感情,是不会一下子就能割舍的。 她悄悄下楼。 “艾娜姐,你要去哪儿?”是小杨的声音。 “你没有睡觉啊!” 小杨笑了,“周阿姨安顿我,我不能睡,我的任务就是盯住你,不能让你离开这个家。” “花房的花该浇水了,我能去吗?” “可以,但是你必须跟着我。” “好的。”艾娜拉住小杨的手,她真是个称职的保姆。 花房平时都是周阿姨打理,最近家里事情多,周阿姨无暇管理,已经枯死了好几盆花。艾娜和小杨拔掉枯死的花,移栽新苗。 “艾娜,艾娜,小杨。”花房外传来急促的声音,是张晓雪在呼喊。 小杨跑出去应答,张晓雪随后跟进来。 “吓死我了,以为你跑掉了。”她抚摸着胸口。 “最近没有人打理,花都枯萎了。”艾娜笑着说。 张晓雪怕见不到艾娜,就帮着一起弄。 艾娜知道,她不喜欢花花草草,也从来不进花房。这次能亲自动手,实属不易。 “姐,我来吧!”艾娜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把雪字给省略掉了。 张晓雪也听出来,她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艾娜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说出来:“姐。”“哎!”她答应着,眼睛湿润。 ————————————— 第二百二十章艰难的抉择 晚上,张义夫妇回来,说周博知道真相后,情绪变动挺大,要是乐山在就好了,他最听乐山的话。 周阿姨对艾娜说:“艾娜,你以后就别住学校了。乐山不在,你姐忙,没有人陪我,你就留下来,咱们母女俩好好聊聊。” 艾娜望着几乎满头白发的她,心想:她就是我的母亲,我因该叫她妈妈。可就是叫不出口。 周阿姨也看出来,她没有勉强艾娜叫她妈妈。 第二天一大早,又传来一个坏消息。 周博自杀了。 幸好他的母亲尚梅,也就是艾娜的舅妈发现及时,把他送到医院抢救,才捡回一条命。 命是保住了,可是周博的情绪不稳定,尚梅打电话向张家求救。 艾娜要去医院看望周博,周阿姨不同意,怕他们旧情复发。 “就让我去吧,他是因为我才选择的自杀,也许只有我才能帮助他。” 张义叹了口气说:“就让艾娜去吧,也许她是对的。” 艾娜赶到医院的时候,周博刚刚发过脾气,据说又把手腕割伤。 艾娜走进病房,他静静躺在床上。平时身体强壮的他,此时脸色苍白,无精打采,双眼直勾勾望着天花板。 艾娜心里难受,坐到床边。 周博转过头,不愿看到艾娜。他悲伤地说:“你走吧!” 艾娜强忍住内心的哀伤,“我是你的表姐,我为什么不能来。” “表姐,你为什么会是我的表姐。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姐姐。”他的声音痛苦。 “我是禽兽,我禽兽不如,居然和自己的姐姐……”他的声音哽噎,呜呜哭了出来。 “认命吧,现实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我们也不例外。你没有错,错的是老天爷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艾娜开导他。 周博慢慢转过身,眼角闪现着泪花。他说:“你知道吗,我的心有多痛苦,有多难受。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你偏偏成为我的姐姐。” “我知道。”艾娜的眼眶湿润,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艾娜悄悄抹去眼泪,“现实就是这样,你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是无法抗拒的。我们只是其中的一粒小小的棋子,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抓住她的手,问:“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假的。” 艾娜挣脱,却被他紧紧抓住,“你放手,我是你的姐姐。” 他望着她,乞求地问:“你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他们在欺骗我们。” “周博,是你在做梦,别傻了,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结束了。”艾娜使劲挣脱开他的手,大声说。 眼泪顺着周博的脸颊无声的流下来,打湿了枕巾。 艾娜取出纸巾为他擦拭,他粗暴的用手挡开,转过身面朝墙壁。 艾娜把纸巾抛到他的身上:“你听着,死,很容易,也很简单。城里的高楼多了,随便从哪一个上面跳下来,都会得到解脱。可是你想过没有,假如你真的死了,你的爸爸,你的妈妈,他们怎么办?他们都老了,需要你来照顾,你能狠心丢下他们不管吗?” “乐山走了,你知道周阿姨他们有多伤心,周伯伯岁数大了,却没有人帮他,他能高兴吗?现实的例子就摆在眼前,谁也能看得到。假如你真的走了,你的爸爸和妈妈又有谁来照顾,你想过吗?” 周博传来抽泣的声音:“别说了,我知道,我全知道,我就是心里难受。” 艾娜抓住他的手,“我也难受,可是这就是现实,我是你的姐姐,你是我的弟弟,谁也改变不了。你好好养病,你父亲的病正在康复期,不能反复,他们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了。”“我知道,我知道。”周博不住的点头。 【未完待续】币投BTC365|币投BTC365官网-网址发布页(www.btc365.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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