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媳妇(四十四)

王者荣耀电竞竞猜网址注册领888奖金:www.allnew366.com

大发扑克|dafapoker|大发在线德州扑克|大发德州扑克策略网站——大发游戏导航(dfyxdh.com)

迈博myball最新网站|迈博体育官网|最好玩的体育直播观看平台——迈博体育导航(mbo388.com)

阿明的二嫁,两个嫂子没有让她从正屋走,就从她和王彩娥住的前屋里走的。两个哥哥也没有背她走,陈斌也没亲自来接她,一个接亲的小男孩给阿明撑着一把红伞,阿明就从屋里自己走出来了。没有化妆没有盘头,只是把不太长的马尾用红色皮筋随便绕上,一身墨绿色套裙,脚穿一双黑色半高跟凉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新嫁娘。接她的是一辆大卡车,后面的车厢里拉着王彩娥给她缝的两床新被子,买的两把折叠椅,一个一头沉小桌子,再加上一红一绿两个皮箱,还有一灯一盆,这就是阿明全部的嫁妆了。
买来的媳妇(四十四)
二柱在众多忙事的人群中机械的帮忙把东西往车上拿,又放了最后一盘发嫁的炮。但是后来安排送亲送嫁的随阿明一起,把阿明送到夫家吃完饭再回来这个事,二柱说什么也没答应去。阿明从容的走了,谁都没看一眼,乡长跟在女儿的身后,嘴唇似乎一直在蠕动,但谁也没听到他说的是什么,也没见阿明回头。
大汽车刚开出庄,遇到一个大拐弯,就把车厢里坐着的一个送亲的小伙子从车上甩了下来。当场摔晕过去了,没过一会却又活过来了,皮都没伤,也算是一件奇事。王彩娥后来买了东西去瞧了人家,听说也没要,但这个事,大家的说法就多了。
“不是好事,这样事主家欠了人家的了,早晚要还的。”
“又没事了,还啥?”
“你懂个啥呀,这么大的事没出出来,肯定不能算拉倒,你看着吧,这又是阿明欠的,早晚要算她头上去。”
……
这些推测说来说去,结果都是一个,阿明这日子肯定不会顺乎,不信大家等着瞧!
第二天阿明带着新婚的丈夫陈斌回来回门了,今天的陈斌打扮的更加秀气,惹得孩子们跟前跟后的围着看。阿明的脸上也带着笑意,一副幸福和满足的表情。乡长请了庄上的几个有头有脸的人来陪新女婿喝酒,陈斌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了乡长家的座上客。
“要不要请二柱来?”快吃饭了,王彩娥招手示意她的乡长丈夫,问道。
“请他干什么?废话!”
“我觉得这孩子忙里忙外的,又是邻居……”王彩娥从心底里慢慢觉得二柱这孩子还是不错的,如果当初阿明头婚的时候,自己和丈夫不那么闹腾,女儿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每每想到这里,王彩娥都会有一些愧疚,不但对她的闺女有愧疚,也对二柱有愧疚。
“做你的饭!”乡长撂下这句话,转身愤愤的走了,王彩娥拿着锅铲对着乡长的背影伴随着龇牙咧嘴的一个动作又狠狠的挥舞了几下。他们其实也是请不到二柱的,因为二柱一早起来就锁门走了。
晓兰下午又折回去了一趟仙家那里,因为她没弄明白到底要如何操作,到底哪样才算“那家人”谅解了?仙家可能看在大红公鸡的份上,这次没有难为她。等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晓兰一直等到村庄和村庄里的狗都睡了,才和大妹一起把父亲扶起来。父亲的身子是越来越重了,走路渐渐不走直线,有点东倒西歪的,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照这样下去,自己和弟妹们马上就没法照顾他了。晓兰想到这里,不由犯愁,暗暗叹了一口气。
“不要急,姐,我有办法。”娟子像是看透了姐姐的心思,胸有成竹的安慰了姐姐一句。
“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晓兰若有所思的看了妹妹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姐妹两个扶着身上披着红布的父亲一步一步的向大门外走去。忽然“倏地”一声,像是一只夜猫从姐妹两中间的父亲的脚下窜了过去,父亲一个趔趄,身子偏向一边,姐妹两没有扶住,父亲倾斜着身子摔倒在了地上,并且把晓兰也带倒了。
“爸爸,你没事吧?”倒在地上的晓兰,慌忙爬起来,附在父亲身边急切的问道。凭她的直觉,父亲并没有摔多很,因为父亲还没有摔到地上的时候是自己先倒的,父亲的大半个身子都是歪倒在自己的两条腿上的。
“扶我起来!”父亲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森森的,像天外来声一样,似乎还带着回声,姐妹两都有明显的感觉。娟子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姐姐,发现姐姐也正用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
“来,把爸扶起来。”晓兰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了妹妹的一只手上,用自己坚定的目光化解妹妹内心的恐惧,也借机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还好,红布没有掉下来。姐妹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颤颤巍巍的父亲又扶了起来,还想像刚才一样地馋着父亲往前走,却发现父亲的两条腿只能顺着地往前“突拉”,完全不能吃力了。娟子吓得差点喊出来,姐姐伸手捂住了妹妹的嘴。并朝妹妹使了一个用力的眼色,姐妹两就这样把爸爸“拉”到了他当时埋“那一家”的地方。
把爸爸放下来让他盘腿坐好,晓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嗤啦”一声划着,又把爸爸披在身上的红布慢慢拿下来,拎起红布的一个拐角,让火柴上的火焰慢慢从红布的底端烧起。可是怎么也点不着,晓兰不知是急的还是怎么,手也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妹妹又帮忙拿起另一个角,晓兰感觉刚才的那只角似乎有点潮湿。
终于点着了,火光映红了父女三个人的三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晓兰随着红布慢慢变成灰烬,终于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并用力的握了一下妹妹的手。村子里渐渐有了狗叫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可能他们燃起的火惊动了村庄里的狗。
晓兰连忙用眼神示意妹妹拉父亲起来,按照大仙的说法,红布烧完之后,晓兰的爸爸要亲自磕头谢罪,可是当前爸爸的情形显然完成不了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只好晓兰姐妹代劳了。两姐妹万分虔诚的在那棵树下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她们的父亲则是一脸的错愕和羞愧,低着头一声不吭,也不再呻吟了。
山里的日月过得是那么慢,五月的天气了,可是天空中总是笼罩着云雾,太阳只能半遮半掩的每天露一下脸,晓兰看出太阳了,刚刚把被子抱出来晒,马上又变脸了,而且空气湿度比往年任何一年都大,随时都能凝聚成小水滴来,一天到晚晓兰的脸都是湿漉漉的,时刻都像刚刚哭过一样。晓兰只要一空下来,就开始想她的丈夫和孩子,以及那个有丈夫和孩子的家。她感觉自己一天更比一天的想念着他们,她有一千种理由来为丈夫的杳无音讯找到答案。这是一个爱她的丈夫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晓兰几天前做过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二柱在找一块手表,说是自己很多年前就有的一块手表,可是被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于是就翻箱倒柜的找,后来说自己想起来了,丢在惠灵河边早些年割草的地方了。于是就让晓兰和她一起去找。后来终于在草丛中找到了,但是已经锈掉了,不走了,二柱就拿起来用力的拧着发条,又慢慢的走了,最终还是慢慢的又停下来不走了。晓兰就跟二柱说,表是不走了,但是时光没停,一直再走,我们就跟着时光走吧。二柱却很倔强,非要让手表和时光一起走。
晓兰就想,这时光呀,有时走在这表所指示的时间的前面,有时走在后面,但一天里总有那么两个时刻,表上的时间是对的,白天一次,晚上一次。除了这两个时间,其他时间都是不对的,有时越走越远,有时越走越近。看着二柱认真的样子,晓兰实在舍不得让他不开心,就任由他抽出手表的发条像个孩子一样的一圈一圈的拧着。
这个梦,对晓兰本人来说,就像自己茫然的看不到归宿的时间,在二柱的那个锈坏了的表里,找到了家。二柱那块表停在哪一刻,哪一刻就是时间的家。所有的时间转一圈之后,都会回到它的家里去,然后再转,再回去。一块表的意义其实不大,但晓兰梦中的这块表,显然和她心里的结是缠绕在一起,分不开的。到底丈夫手里那块生锈的表代表着他心目中的什么呢?晓兰的不安,无形中又加重了一层!
父亲的精神似乎真有了好转,连晓兰自己心里也轻松了很多,但她心里的那种不踏实的感觉依然存在,总觉得不知什么时候又会有什么突如其来的事情重新让她的心情再变得沉重!
                   (待续)

6UP扑克之星官网发布页:www.6updh.com

蜗牛扑克官方网址:www.allnew366.com
天龙扑克官方网址:www.tianlongqipai.com
神扑克(Shenpoker)导航:http://www.spkdh.com

博狗最新官方网址:www.xbgwz.com

赞 (0)

评论 0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